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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年少时,与那个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孩擦肩而过

时间:2017-11-03 14:10    来源:好读网 专栏:董江波    点击: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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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9月,上师范中学一年级的时候,我16岁,正是最朝气蓬勃的年龄。

上铺是一个高大削瘦的男孩,叫小亮。我自以为175厘米的个头,已经足以傲视当时绝大多数男生,可跟他一比,却矮了半头。他长得清秀,说话声音有点柔柔的。于是,一贯外貌协会的自己,便直接舍弃了其他舍友,独与他关系较好。

军训时,班里有两个女生独独光彩夺目,一个外冷内热,看上去冰山美人似的,但一旦聊起天来,或者被什么惊着了,那叫笑的一个花枝乱颤;另外一个正好相反,看上去可亲可爱,但实际上骨子里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。这第二个叫于婧。

小亮是领班的,于婧是本班的。

也是缘分,两人军训时候正好都是领队。

在开学第二天军训的“稍息”时间,两班的教官凑在一起,跟领队商量什么。

那时军训,并没有穿着军绿服,而是各自穿适合运动的便装。我似无意中望向了教官那个方向。

小亮眉清目秀,身材挺拔,一丛刘海层次的短发,褐黄色的风衣,米黄色的小线衣,蓝色的紧身牛身裤,黑色的运动鞋。而他旁边的于婧则是长发披肩,背后轻挽了一下,净黄色的线衣,白色的紧身帆布裤,白色的球鞋。

两个人站在一起,突然给了我一种时空的错觉感,我心中一阵悸动,似乎是灵至性及,我突然有一种青春的感觉,这种感觉是那样的强烈:如果小亮和于婧能在一起,该多好啊。

……

之后,我就把这种感觉告诉了身边的同班,然后让他看着小亮和于婧。

很快,两个班级的人,都知道了这个事情。小亮和于婧,顿时成了校园的红人。

但无一例外,只要看到过他们两个的人,似乎都跟我的感觉一样,两个人,就应该在一起,成为情侣。

我开始怂恿小亮去追于婧,小亮发愣,有些不知所措,问我,“你怎么不去追女孩呢,反倒来追我。”

我苦笑,“小亮,我倒想去追一个女孩子,可爱情这种东西,谁能说得清楚,没遇到呢。”

但我认为小亮应该和于婧在一起的这种感觉,却是那样的清晰和强烈,时时让我心中涌上一种感动的情绪。

小亮最终还是听了我的怂恿,出马行动,并顺利获得了于婧的芳心。

那之后,我却突然感觉,自己一阵强烈的失落,仿佛自己所希望的事情,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一样。

整个宿舍也突然冷清了起来,如果在以前,我和小亮一拔,剩下八个人一拔。但现在,小亮和于婧一拔,我一拔,剩下的八个舍友一拔。

我苦笑,我的主意,竟把自己搞成了孤家寡人。

……

时光荏苒,师范中学三年的时光匆匆而过,早在一年级下学期时,宿舍已经重新分配,我和小亮分开了,我们被分配到不同的宿舍里,开始的时候,他会偶尔找我,我会偶尔找他,但随着他和于婧的关系推进,我们虽然近在咫尺,但却也不再见面。

我依旧是那个孤独的人。虽然说师范中学阴盛阳衰到十比一的程度,阅女无数的我,仍然未能遇到那个让我怦然心动的女子。

于是,我在自我的道路上,越来越行单只影。我自己吃饭、上课、自习、看书、……偶尔看电影,身边一对一对的情侣,投来异样的眼光。

我似乎跟这个著名的师范中学格格不入,共计3500多人的校园里,好像我成为了那个例外。

三年的时光,一晃而过,我也长长叹了一口气,这样的行单只影生涯,也终于有了尽头。三年苦行僧般的生活,也让我的学习成绩几乎一骑绝尘,我通过中期选择,继续升入师范大学,又要开始四年的学习生活。

师范大学所在的城市,离师范中学所在的城市,有一千多公里。这么远的距离,那毕业后,跟师范中学绝大多数同学,那就是永生的别离了。恐怕,我们今生也不会再相见几次。

在于我,却没有这样的感情,三年以来,我跟他们,几乎都没有什么像样的交谈。如果不是中期选拔红榜发布时我那高高在上的名字,可能,我的亲爱的同学们,根本不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。

但我还是参加了师范中学班里的毕业宴,小亮也来了,除了司空见惯的班主任老班外,所有人都哭得稀里哗啦的,男男女女抱成一团。

不对,除了我,还有两个人没哭,一个是邻班的小亮,还有一个是于婧。

我先望了于婧一眼,这一眼,却再也挪不开眼睛,我心底里突然涌上了一阵酸楚,我突然明白了,我竟然是这样的爱着于婧,从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,我就深深的爱上了她,但我却不知道这种感觉。

我把这种感觉,错以为成她和小亮站在一起时的般配。

我强烈的把自己的眼光挪开,转向小亮,但我却听到小亮说道,“谢谢你,董啸。谢谢你成全我。”

终于,我也哭了。我以为我没有遇到让我怦然心动的女孩,但其实,在开学的第二天,我就遇到了。

可是,我不懂,我错过了,这一错过,就是永远。

……

再后来,我们各奔东西,我远赴异乡继续求学,我的同学,却成为一颗颗教育的种子,分散在家乡城市的东西南北中,渐渐成为城市或乡村的一部分。

多年过去以后,我早已习惯了将那种种深刻的感情掩藏在心底。

可当中学的班长邀请我加入班级微信群时,我还是选择了同意。

之后,我立刻知道了,小亮和于婧,早在毕业的时候就分手了。

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,因为,加入微信群后,我第一时间查看了于婧的朋友圈。我发现,于婧早在我大学三年级时,就嫁为人妇,而如今十年过去,她已经成为了两个孩子的母亲。

而她的那位他,却不是小亮,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。

……

不费什么力,我就找到了小亮。

手机接通后,耳边还是那柔柔的声音,“董啸!”这一声之后,我能够明确感受到他那边的惊喜。

我也很是激动,毕竟,小亮是我整个中学生涯,唯一关系算是很好的同学,而剩下的所有同学,只是同学而已。

当我问起小亮和于婧为何分手的事情,小亮沉默了。

后来,我从他口里知道了,于婧当时,其实喜欢的是我。而那个年头,几乎不存在女生倒追男生的事情,而于婧自然也不能免俗。甚至她一开始就暂时答应小亮先交往试试,也是希望能够引起我的注意,能够时常遇到我。毕竟,我和小亮是最好的兄弟,每天在一起。

但让于婧没想到的是,她答应小亮后,我却立刻选择了“闪”人不作灯泡。

而再后来,于婧和小亮在一起,只是惯性罢了。直到师范中学毕业时,他们就迅速的分手各奔东西了。

我终究还是落泪了,我把自己毕业宴晚上那天的感觉,告诉了小亮。

小亮感叹,“董啸,我失去了最珍贵的友情,你却失去了最宝贵的爱情。”

当然,我很明白小亮话语的意思。

但如今,却已时过境迁。或许,人生和生活,大抵也都是这个样子吧。

(作者:董江波,笔名冷得像风、冷风,知名网络作家、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北京作家协会会员、山西作家协会会员,鲁迅文学院第十届网络文学作家高级研修班学员,天下书盟数字媒体运营中心总监,半壁江中文网、明月阁小说网和网络文学俱乐部(原中国文学站长俱乐部)创始人,为长江中文网做出里程碑式贡献的核心负责人,天涯社区著名版主、文学访负责人、专栏作家,先后出版长篇青春小说《孤男寡女》《守候是我能给你最好的爱》,诗集《春花秋叶》,长篇青春小说《永远的纯真年代》,都市异能小说《禁术之王》于2017年8月完结,总字数170万字,最新都市生活小说《面食世家》正在起点中文网独家连载。)

(编辑/风行天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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